顾款款见她婆婆这么紧张，只好妥协，“好，我不问了。”
“婚服你喜欢西式的，还是中式的？”陆随转移话题，问道。
“小孩子才做选择，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了啊。”陆夫人说，“一套婚礼仪式穿，一套敬酒穿。”
陆随目光定定望着顾款款，让她来回答。
“……我，我再想想。”顾款款迟疑道。
“行。”
中午。
吃过午餐，顾款款跟长辈说去午休，并把陆随叫回了房间。
陆随坐在轮椅上，从容地活动一下双腿，“你要跟我说什么？”
这两天开始，医生允许他每天走一小段路，站起来时，双腿支撑着身体，还是会有点儿隐隐作痛。
顾款款深吸口气，才说，“我又不想办婚礼了。”
沉默。
陆随眉头蹙起，胸膛有几下明显起伏，接着说，“下周我安排人，让你跟设计师接触，挑选喜欢的婚服和首饰。等以后你想办婚礼了，随时都可以办。”
“不用准备了。对不起……”
顾款款眼中涌现泪意，心里无法控制地自责，难受。
陆随望着她小脸上透出些许痛苦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般。
他说，“我给你预约了周一下午的心理医生，上午我去上班，中午回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