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，就不是他能够知道的了。
“那既然是回家，那你所说的那个献祭又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见对方沉默，林新时侧过身看向张小北道。
“不能说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为我们是朋友。”
在听到朋友这个词时，张小北怔愣了片刻。
他们，是朋友吗？
回想起他与对方之间的相处模式，好像除了合作关系之外，他们之间的交谊，真的可以称得上一句朋友了。
而他刚才所问的那些个问题，在有了这层关系的加持后，他终于察觉到，对方的询问不是为了探索自己的秘密。
他是在关心自己？
带着这个想法，张小北转过头直视对方的眼睛道。
“你是在关心我？”
原本还处在失落中的林新时，在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废话，不是关心还能是什么！”
“要知道，你的秘密，对于我们那一行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，要不是为了关心你，我怎么可能问你那些问题。”
得到答案后，张小北嘴角忍不住上翘了几分。
“放心吧，我是不会死的。”
“至于那场献祭，我只能说是在骗一个东西。”
“骗一个东西？”
“嗯，听说过鲁吗？”
“鲁？你是说在藏族传说中的那个神灵？”
张小北回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什么叫算是吧，那个鲁可是一个邪神，你怎么会想着招惹那个东西的？”
“邪神？”
见张小北有些疑惑，林新时赶忙解释道。
“小时候我听我爷爷讲过这个鲁的传说，传说那个鲁之所以被人奉为神明，也是因为它需要通过献祭生命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。”
“献祭的越多，那祈求者的愿望就会越发灵验。”
“因为这个传说的存在，这也是为什么藏族那边在早些年，依然还存在着献祭的活动了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，张小北瞬间联想到了什么。
那个杨琏真迦不就是信奉鲁吗？
再加上当初他带领士兵去解救龙神时，正好处于西藏的那个位置。
这让他不得不怀疑，那片地区之所以会一直信奉宗教，就是因为他们的原因。
不过现在那边已经得到解放，有些事情也无法继续深究了。
“你是要去对付它吗？”
见张小北不再说话，林新时赶忙继续道。
“得不到供奉的神，会随着时间而彻底消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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