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，他也就地盘坐下来，使了个眼色让二蛤询问着问题。
二蛤读懂了王令的意思。
二蛤：“你就是心魔吗，还是？”
“我是，也不是。”
出人意料的是，老者说了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：“每个人的心里总是有着一份阴暗的，我是心魔。但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受害者？”
“人的阴暗压在心底不挥发出来，归根结底是因为良知。我便是李戴伟先生内心的良知。但可惜，如你们所见，心魔已经将我侵蚀了……我无法逃脱这里，而且……”老者说完，环视了下四周的环境：“你们看到了吗……这间屋子……”
从进屋子开始，二蛤便感觉到这屋子的奇怪，老者这么一说后，王令和二蛤更是分出注意力留了留神。
结果他们惊讶的发现，这屋子竟然在慢慢缩小……
“这屋子有多大，仅存的良知便有多大。至于这屋子外面的墓园，那都是被心魔侵蚀后的领地了……”老者幽幽叹了口气：“在之前，墓园的面积并不大，而这间屋子也不是屋子。是一座巨大的宫殿。可惜就在几天前，李戴伟先生吃了一包速冻饺子后，宫殿就被蚕食了……最后不断缩小，成了这座破屋子。而之前一直生活在宫殿里的老朽最终也没能幸免，被心魔入体……等这间屋子彻底被侵蚀的那一刹那，老朽就会变成，真正的心魔。”
“应该有阻止的办法吧？”二蛤问道。
老者无奈地摇头：“无解。”
“无解？”
“我是被心魔入体的良知……你们若杀死我，确实可以将心魔杀死，看上去像是阻止了这一切。但同时你们也要记住，你们也杀死了良知……”老者说道：“任何时候，一个人的良知若是陨灭，那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