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后面，开始用手指在桌肚里摸索，将触碰到的厚厚纸制品后抽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泛黄的日志本，封面上印著【学员须知】。
吕澈翻开后仔细查看，发现字迹从最初的工整逐渐变得潦草凌乱，越往后翻越难以辨认。
大致扫了一眼后，吕澈重新翻到第一页开始看，他一目十行，尽可能的简化了每一页日记的内容，只留下有效的信息。
「今天是第一天的报到日，六人间的宿舍，床板很硬。教官说前三天是适应期，之后开始正式训练。晚饭是馒头加白菜汤，分量很少，但还能吃。」
前面几页的记录都很平淡，无非是每天的作息流程。
日志主人写得很认真，每一篇反思报告的内容都按照教官的要求写了三到五百字，偶尔还会在日志里自我检讨。
但从第七天开始，内容开始变了。
「第七天，今天我犯了错，跑步的时候鞋带松了，停下来系鞋带被教官看到了。教官说我是在故意逃避训练，罚我做了两百个伏地挺身。」
「第十三天，教官说我反思报告写得不够深刻，让我重写。我写了三遍，但每一遍都被打回来（我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找我茬）。PS：今天晚上没又饭吃。」
吕澈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「第二十天，我的一个室友跑了……但又被抓回来了。然后我们所有人都被叫到操场上集合，站在冷风里看著教官拿皮带抽他。教官说他不知好歹，还连累了我们这里所有人，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。」
「第三十天……对不起，我撑不住了，我也想跑……这地方就不是人过的日子！但我跑了，我爸妈会失望吧？他们花了六万灵石把我送进来，是希望我能改好的。我确实有很多缺点，学习上没什么天赋，工作也不稳定，只能缩在家里靠代练打游戏挣挣钱……我也觉得自己很颓废，我也不想这样的……但，他们是为我好……对吧？他们是为我好吧？」
吕澈看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他继续往后翻。
「第四十七天，我今天被关禁闭了，并且在黑暗里待了一整天，我很害怕，很想叫出声，但又不敢，因为教官说只要让他听到一声，就多关一天。」
「第七十六天，我感觉自己已经不会思考了。每天就是做各种体能训练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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