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队伍最前,手持长枪,神色肃穆。
王圭武已经恢复了伤势,此时来到周怀身边,默默站着。
周怀被扶上马车,车帘落下的瞬间,他听见巷子里传来孩童的笑声,还有酒楼里的猜拳声。车轮碾过青石板,把那些欢声笑语渐渐甩在身后,车厢里只剩下沉默。
三日后,队伍抵达山东境内。
而一路上各地援来的兵马,已经汇成一股。
不出周怀所料,各地派来的全都是临时招募而来的农夫或者罪犯,这些人根本没打过仗,硬是来凑数的。
刚过濮阳地界,官道两旁的景象就变了。
原本该种着秋麦的田地,如今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,风一吹,草叶间露出倒塌的茅屋残垣,断墙上还留着暗红的血痕。
偶尔能看见逃难的百姓,穿着破烂的衣衫,手里拎着空空的布袋,见了军队,要么慌忙躲进草里,要么跪在路边磕头,嘴里疯狂求饶。
“大人,前面有叛军!”侦查的士兵策马回来,声音带着急促,“约莫有五千人,驻扎在镇子之中。”
周怀掀开马车帘,远处的镇子上空飘着黑烟,隐约能听见哭喊声。
他沉声道:“王圭武,带一千人绕到镇子东侧,截断他们的退路,薛琼,你从正面进攻,注意不要过于深入,以免遭伏,张奎,你带人护住阵型,不要让叛军朝我们而来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三人齐声应下,转身就往队伍里去。
王圭武握着长枪走在最前,重甲步兵们穿着重型盔甲,步伐沉稳,甲片碰撞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。
步人甲并没有出战,这是周怀的大杀器,现在还不能使用。
镇子口的叛军斥候见来了军队,先是愣了愣,随即举着刀冲了过来,他们大多是百姓出身,手里的兵器要么是锈迹斑斑的菜刀,要么是削尖的木棍,哪见过这般整齐的军队。
“杀!”王圭武大喝一声,长枪直刺出去,最前面的叛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刺穿了胸膛。
他左臂的疤痕被震得发疼,却丝毫没停,长枪横扫,又打翻两个叛军。
步人甲的防御力此刻尽显,叛军的刀砍在甲胄上,只留下一道白痕,可重甲步兵的一刀下去,叛军的胳膊、腿便应声而断。
镇子里头的百姓见军队来了,纷纷躲在屋里,从门缝里往外看。
有个老妇人抱着孩子,看见王圭武杀叛军的模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