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!”噶尔钦陵脸色铁青。
“用你的屁股想想,我若是抓了松离,为何不趁机要挟你,反而现在被你羞辱?”
“杀了我,你也找不到松离。”
周怀看着噶尔钦陵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最好想清楚,到底是谁抓走了松离。”
噶尔钦陵瞳孔一缩,他倒是没想过这茬,周怀的话,还是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疑虑。
对啊,若是周怀真不要脸到抓走了松离,为何现在还不提条件?
“大人,会不会是这小子抓走了,觉得现在机会不合适,所以一直不说,在等待时机?”
巴图问。
噶尔钦陵没理他,直接否认了这个因素。
原因很简单,周怀不会用自己的手下压赌注。
他松开周怀,周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噶尔钦陵看着周怀,又看了看被押着的马鹏、柱子等人,冷声道:“把他带下去,严加看管!还有他麾下的人,都关起来,等我找到松离,再处置他们!”
两名吐蕃兵立刻上前,架起周怀,往吐蕃军营的方向走去。
周怀回头看了一眼天山谷,只见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汇成小溪,顺着山谷往下流,回纥的战旗和他的将旗都倒在地上,被踩得稀烂。
他知道,这次他是真的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但......或许还有一丝机会,只希望吐录论那家伙能给点力吧。
在噶尔钦陵面前,周怀像是一个跳梁小丑,弄一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把戏,但最后结果还是不会改变。
天山谷里的风还在吹,带着血腥味,刮过每一个角落。
周怀被押着,往谷外走,噶尔钦陵的部下在打扫战场。。
这时,一批快马飞驰而来。
号角声在谷内回响。
只见大批人马在向着这边靠近,战旗迎风飘荡。
噶尔钦陵扭头望去,看到一道身影站在战车之上,气度非凡。
“赞普?”
噶尔钦陵脸色惊疑不定,为何赞普到来,却未提前给他消息,如今竟然直接到了战场上。
“爱将,辛苦你了。”
赤郎赞干看着满地狼藉,由衷的说道。
“职责所在。”
噶尔钦陵上前俯身。
“嗯,确实是辛苦了,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