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拔出刀围了过来,警惕地看着周怀。
“周兄弟冷静些!”
苏文也赶紧站起来,伸手按住周怀的胳膊,“我知道你心中难以接受,可这是朝廷的决定,我们也没办法啊!”
“没办法?”
周怀一把甩开苏文的手,眼睛瞪得通红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西域三州是多少弟兄用命换来的?多少人现在还在龟兹、阳越守着,那些百姓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,朝廷一句话就把他们割让出去了?他们把我们这些守边的将士当什么了?把那些百姓当什么了?”
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阳越和吐蕃人打仗的日子,想起北援庭州,誓死血战的样子,。
想起百姓们给他们送干粮时那期盼的眼神。
可现在,朝廷竟然要把这些地方拱手让人?
苏文看着周怀激动的样子,脸上满是无奈:“将军,我知道你心里苦。可都城都丢了,女帝都流亡了,朝廷要是不答应,占据都城,大武将如何,陛下将如何,到时候不仅三州保不住,连中原也丢了啊!朝廷也是没办法啊!”
“没办法就可以卖了弟兄和百姓?”周怀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,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,又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脚步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棚外的老吐蕃人被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,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。
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几个穿着铠甲的吐蕃骑兵打马经过,看到茶摊这边的阵仗,勒住马看了两眼,上前询问了跟着周怀吐蕃侍卫,随后又扫了两眼走了。
那穿绿衣的女官上前一步,冷着脸对苏文说:“苏大人,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去见赞普了,别在这里节外生枝。”
苏文叹了口气,看向周怀,眼神复杂:“周兄弟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你既然要娶噶尔将军的女儿,以后在吐蕃也能安稳度日,比在中原颠沛流离强。别再想这些烦心事了。”
周怀没有说话,只是僵在原地。
风刮过棚子的破毡布,发出呼呼的响声,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身不由己,以为娶松离是迫不得已,可比起朝廷这轻飘飘的割让三州二字,他觉得这点委屈都算不了什么。
苏文见他没反应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跟着女官往使团的轿子走去。
使团的人很快收拾好东西,轿子起行,朝着山宫的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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