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混着葡萄皮晒干的气息,周怀吸了吸鼻子,笑道:“依依妹子果然有想法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大发跟在旁边,肚子上的肉晃了晃,“当初我就看出依依妹子不俗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噤声,发觉旁边的周怀等人正冷眼看着他。
之前他抢走王依依,仍旧历历在目。
周怀已经想好,等云海发展起来,便找个机会把王大发弄死。
王芦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说个不停,此时搓着手,眼里闪着光,“现在西边的商队,每月都来好几拨。一次酒拉走上千壶酒。”
正说着,前头传来一阵吆喝声。
一个穿浅蓝布裙的女子站在酒坊门口,手里拿着本账簿,正跟两个挑夫说话。
她看着身形纤细,头发松松挽着,可说话时声音脆亮,眼神一点不含糊:“这两车酒记清楚,是发往大食的,路上得用毡布裹严实,漏了一滴都要赔。”
“那不是依依姑娘吗?”于关低声道。
王依依听见动静,抬眼看来,见是周怀,先是愣了愣,随即快步走过来。
她走到近前,周怀才发现她袖口磨出了毛边,指节上还有层薄茧,哪有半分柔弱样子。
“周大人。”她屈膝行了个礼,直起身时手里还捏着那本账簿,“刚盘完今日的出货量,这个月已经往大食发了两千坛酒。”
“我听说你们搞出了个云海酒庄?”周怀问。
王芦在旁补充:“云海酒庄其实就是个招牌,大部分时间不产酒,产也就弄一些名贵酒,都交给下面的酒坊来做,这些酒坊看着多,其实都归酒庄管。依依妹子定了规矩,谁家的葡萄不够好,酿出来的酒不合格,就不准用‘云海’的牌子。”
“还得被驱逐出去。”
“还有那回,”王大发凑过来插话,“有个外乡商户想往酒里掺水,被依依姑娘逮着了。她没当场发作,把全镇的酿酒师傅都叫到镇口,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几坛假酒倒了,还说谁敢坏了云海的名声,这辈子别想在这儿立足。”
他啧了声,“那股子劲,一般爷们都没有。”
王依依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对周怀道:“依依当初承诺大人,一定让云海起来,现在光是酒庄每月能赚三千多两,底下的酒坊抽成更多,除了给龙武营添补给,还能给镇上的分些粮米。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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