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!”
这时,街道尽头,一人叫住了周怀。
周怀扭头,一个体格壮硕的汉子跑了上来,拍了拍吐蕃战马。
“这应该是斥候骑的马吧,你看它的屁股上有割痕,这是斥候常用的手法,好让战马跑的更快。”
壮硕青年留着小鞭吗,样貌不似汉人,却穿着汉人的衣服,有些不伦不类。
“这战马怎么卖?”
与壮硕青年同行的,是个儒雅的中年,此人皮肤白皙,但白的有点怪异,像是体内没有鲜血一般。
壮硕汉子退到中年身后。
中年开口道:“看样子你们是兵卒,是哪里的?”
周怀没有回答,转移话题道:
“你买不买,不买我们就回了。”
“买,为何不买。”
壮汉从腰间扯下钱袋子,中年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扔了过去。
周怀一掂量,顿时皱起眉头,旋即打开一看,竟是金子,估摸着有五十两。
也就是三百两银子。
“这些盔甲我一并要了。”
中年说道。
周怀点点头,便将战马和盔甲一并打包。
“小兄弟,日后再有这些东西,都可以来找我,我在街尽头有家铺子,见了掌柜说找郭庆就行。”
对于这种可以定期合作,还出手大方的客户,周怀的态度顿时就变了,谄媚的笑着:“好嘞,您慢走。”
同时,周怀和老邓也调转马头返回烽燧堡。
街道上,壮硕汉子跟在中年身后。
“大人,这战马一看就是斥候马,这两人是当兵的,最近发生战事的便只有野鸡坨子那边,那边的烽燧堡不都是被灭了吗,哪来的斥候马。”
“这些人不会是吐蕃细作吧。”
“不像,我倒是记得有个烽燧堡不仅没有被吐蕃人灭掉,反而杀了不少。”
中年做思索状。
“我记得那个烽燧堡的燧长叫什么......周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