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报数声此起彼伏，很快就分出了四拨人。
白黄的兵在东侧，泰山的兵在西侧，青鸟的兵在南侧，猎豹的兵在北侧。四堆人数量差不多，但组成完全随机，有老有少有强有弱。
白黄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，里面有昨晚站在西侧围墙发抖的新兵，也有几个干工程的后勤兵。他没说什么，带着队伍去了东侧空地。
白黄把一千五百人按十人一班编成序列，让各班自己推选班长后说道：“异魔的皮比钢板还厚，灵能枪打一枪也就破个浅口子。所以三人一组，一个人正面牵制两个侧面攻击，打同一个位置专打关节和脖子。三个组编一个班，一组顶不住另一组马上顶上去。现在练三人走位。”
队伍散开后各班班长带着人开始练，喊声此起彼伏。
泰山那边完全不一样。他把一千五百人拉到西侧，没有整队没有编班，直接让按站队位置分成三人一组。
泰山站在前面喊道：“三人一组，一个人正面扛两个人侧面找机会。记住三个位置——脖子下面的软鳞、关节的连接缝、眼睛，其他地方打了也没用。下手要狠，一击不中马上撤换下一组上，车轮战磨死它！开始练！”
西侧很快热闹起来，三人一组跑来跑去，练走位练包抄练同时出手。
青鸟挑的地方最偏。他把队伍带到外围围墙根的空地上说道：“异魔的鼻子灵耳朵也灵，你们要学会怎么靠近它而不被发现。三个人一组，一个人侦察一个人掩护一个人击杀，击杀的人只打要害——咽喉眼睛关节。打不过就跑，回来报信，活着比死扛有用。现在练潜行。”
整个大队安静下来，几百人贴着围墙根弯腰前进，脚步声轻得像猫。
猎豹那边节奏最快。他让一千五百人按四人一组自由组队后喊道：“四个人一组，两个人火力压制一个人近身格斗一个人策应补位。异魔冲撞力强正面硬扛不划算，打游击打完就跑换位置再打。先练反应速度，三天之后我要你们每个人都能在十秒内完成一次战术配合。”
仓库区热闹起来，四人一组跑来跑去，架枪换位冲锋，节奏快得像打街机。
陈凡站在指挥室外面看了一整天，没有干预任何一支队伍的训练，只是看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。
傍晚白黄走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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