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江湖。
“好字，只看此字，本侯还以为是个花烛残年的老人，饮马江湖六十载，留下此绝笔字呢！”林玄赞叹道。
“林侯可知此人身份？”白露则是并未纠结那字。
她修为有限，欣赏不来。
林玄的目光落在那白衣少年身上。
“观其骨龄，应是十七之年，年纪轻轻，但气质脱俗，又写的一手好字，大概率是那书山之人，而书山这个年纪这个修为，唯有那书圣的小弟子柳慎了。”
“十七之龄，精魄之境，位列天骄榜第七，不对，现在应该是第八了！”
“林侯果然慧眼识人。”白露赞叹道。
林玄笑而不语。
在柳慎还没入京都之时，他便得知了消息，再一看这字，他如何能看不出来此人的身份？
而此刻，高台之上的柳慎也感应到了楼上的两道目光，他第一眼就盯上了林玄，双眼放光。
他此来京都，林玄正是他的目标之一。
虽说林玄一剑斩了天象境，但他不信，不信世间能有天赋如此高之人，这未必就是他本身的实力。
兴许是天斩剑中留有昔日剑甲的剑意。
若是如此的话，别说是天象境，便是再高几个层次也未必能扛得住一剑。
而他本来距离京都就不远，此来京都，正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，来挑战如今的天骄榜首。
今日，在这红楼之中，他凑巧遇到正主了！
战意在弥漫。
书山弟子大多修身养性，不喜战斗，但柳慎是个例外。
十七之年，曾位列天骄榜第七，这都是他实打实打出来的战绩，而对这个名次他很不满意，因为除了第一，那位天下十宗之首的大荒宗首席弟子百乐之外，他一个没战过，凭什么将他放在第七？
有战意爆发而出，朝着林玄倾泻而来。
林玄淡淡一笑，只微笑间，高台之上的柳慎脸色微白，退后两步，脚下的高台一震，竟是直接塌了下去。
尘土飞扬，一众宾客骂骂咧咧的朝后退去。
而柳慎则是面色凝重的从尘雾之中走了出来，当他再看向高台之上，哪里还有林玄的影子。
“该死的，竟然这么强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