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已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时候他还小，只跟着老侯爷学习了一年而已，对于他们的沙盘推演有很多地方都看不明白。
但现在，当年那场沙盘推演，已然拦不倒他了。
“可有哪位意欲挑战叶大师？”
“我来！”林知得到林玄的授意，登了上去。
“你？”叶之傀见到林知的时候眼中露出异色，这似乎是十年前陪同在八方侯林偳身边那个孩子。
关于十年前他与林偳那一场沙盘推演，他棋差一着，即便过去了十年，他也久久不能忘却。
故而记忆犹新。
“八方侯府，林知，请叶大师赐教。”林知朝着叶之傀行了一礼，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“果然是你，让老夫今日看看你得了八方侯几分的真传？”叶之傀轻声询问道。
身为兵甲后人，在兵之一道上，他很少有佩服的人，即便是大夏十大武侯。
但林偳不同。
林偳是他见过最有希望超过他祖父之人，若林偳将心思全部用在这兵之一道上，他兴许会取代他祖父的位置，位列春秋十三甲。
但他却言，兵者，诡道也。
对于林偳而言，兵之一道只是辅助他的工具，而非他要走的通天大道。
“当年我与八方侯沙盘推演，八方侯代表大夏，老夫代表北莽，各自五十万大军，今日，我们还是如此。”
“你是晚辈，让你先选。”叶之傀开口道。
林知点了点头。
“那晚辈就选北莽了！”
叶之傀眼中露出异色。
他相信眼前这青年既然对兵之一道上下过功夫，对当年他和八方侯那场推演定然是模拟了很多遍，以八方侯用兵之策，若选大夏，即便不能胜，但也立于不败之地了。
即便如此，他还是选了北莽。
不知是夜郎自大，还是成竹在胸。
“既如此，请！”叶之傀肃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