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她当初好歹也在老夫人身边养了十年,成婚的时候老夫人给了她不少私产,甚至还有两间铺子和十几顷地。
可这些东西,大部分都被柳夫人以她要嫁一个庶子的名义,私自扣下了。
铺子变成了几件首饰,地契变成了几匹料子。
若非柳夫人阴损,侯府的日子还能过的更宽裕些。
苏糖看着柳氏,娘亲的这种行为,在末世一般都被叫做上门打劫。
果然古人的表达就是含蓄。
不过,娘的雄心壮志,她一定会成全的!
得到柳氏的回答后,苏糖看向苏哲,不等说话,就见苏哲摆手:“我的银子都是你娘的,不管怎么说一样,你娘给多少算多少。”
不用问,问就是一分不留。
反正他守不住财,不管给他多少钱,都能在一天之内花光。
柳氏给了苏哲一个“算你识相”的得意眼神,之后继续摆弄手中的布料。
衣服,裙子,小褂,大氅。
柳夫人这次出手真是大方,看来是被她折腾怕了,下次一定要再接再厉。
就在这时,门房拿着一张拜帖走进来:“夫人,有人想来见您。”
嫁进安乐侯府几十年,这还是柳氏第一次收到如此正式的拜帖。
看到那烫金的贴面,她下意识将手在身上抹了抹:“谁送的!”
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,居然有人给她送拜帖。
一听柳氏的询问,苏糖就觉得不好。
果然,门房眼中闪过睿智且不解的光芒:“没粽子,只有拜帖,那家人废话很多,拉着我在门口说了好久。”
苏糖:“...”就这耳朵背的,还好意思告人家的状。
拉着这老头说了很久,确定不是只说了同一句话?
柳氏的眼睛几乎翻到天上:“我说是谁送的。”
门房蹙眉:“没种,谁都没种,夫人,拜帖不是地里种出来的。”
果然是京城的贵人,五谷不分,拜帖怎么可能是种出来的。
柳氏感觉自己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,再问容易气死,她还是自己看吧!
拜帖打开后,柳氏看着落款处的印章:镇国公夫人秦之意,她和对方好像没什么交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