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瞬间换成严肃脸说到:
“老闫,也就是一个大院的亲戚,要是换成别人我肯定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!”
“呵呵,是是是,谢谢你啦,陆战!”
面对陆战,闫埠贵此刻一个劲的说好话。
“哼!”
冷哼一声,陆战提起水桶就走。
“哎,陆战,我的鱼还在里面呢?”
“什么你的鱼?你和我们的赌约已经输了,这鱼是我们的了!”
“这.....”
一句话,堵的闫埠贵说不出话来。
只是一想到待会能钓到无数大鱼,原本还挺难受的闫埠贵,变脸笑呵呵的摆手道:
“行吧行吧,我闫埠贵一向愿赌服输,这鱼你们就拿去吧!”
见状,陆战冲着刚收拾好大鱼的何雨柱喊道:
“柱子,不钓了。收拾东西,咱们走!”
“哎!”
刚刚两人的对话,何雨柱自然也听见了。
听到表叔说走,何雨柱虽然不舍,可还是听话的收拾东西。
最大的那条鲤鱼放水桶里,其他装不下的鱼,用绳子串起来。
从旁边竹林弄了根竹子做扁担,陆战和何雨柱两人将鱼抬了出去。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闫埠贵急不可耐的来到刚刚他们的钓点。
抛钩下去之后,闫埠贵咧着个大嘴,期待大鱼上钩。
可直到二十分钟后,水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。
笑容僵在脸上的闫埠贵,这才发现不对。
原先水面翻滚的鱼群,现在连个影都没看见。
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的闫埠贵,猛的站起身大骂道:
“混蛋陆战,敢耍我!
我闫埠贵跟你不共戴天!”
“啊~”
愤怒的大吼一声,还不解气的闫埠贵,看到脚边有块石子,抬腿就踢。
可一个不小心,重心不稳,身子一歪,
“噗通~”
“咕噜噜~~救~救命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