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赵云敏还同自己炫耀,那是她母亲亲手制作的及笄礼。
只是……怎么是三皇子下的手?
沈枝意费尽脑汁也想不明白。
她记得前世赵云敏最后是死在楚慕聿的手上。
所以沈盈袖在得到消息后,第一反应这是个陷阱。
有人在离间三皇子和赵拓!
但她转念一想,离间又有什么关系呢?
这离间之人,想必就是楚慕聿和二皇子了。
二三皇子争斗,岂不是正好让大皇子坐收渔翁之利?
她想明白后,便迫不及待向殷天川献计献策:
“赵拓在辽东手握十万边军,得到他,大殿下手下无人的困境立刻可解。且妾身听说辽东赵家富可敌国,只要赵家归附,凭赵家的财富和人脉,大殿下只需要两三年便能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脉,培植自己的势力。”
殷天川并非不心动,只是踟蹰:“本宫身后无所依靠,赵拓怕是不屑与本宫合作……”
“今昔不同往日。”沈盈袖道,“妾身得到消息,赵拓与三殿下翻脸了。”
“胭脂楼里出现了赵云敏的行踪,虽然没有找到人,但正是因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才让赵拓与三殿下之间没了可谈的可能。”
殷天川深以为然。
正因为找不到人,殷云霆一定会矢口否认。
但他越是否认,越会让赵拓觉得他心里有鬼。
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会逐渐发芽长大,最后长成一树锋利的荆棘。
两人都无法交心继续合作。
“至于二殿下。”沈盈袖更笃定了,“小阁老前几日刚将赵拓抓进刑部审讯天津港的劫匪案,早已结下梁子,昨日赵拓设宴有心化解嫌隙,结果有人见到小阁老对赵拓的示好十分傲慢,让赵拓非常难堪,最后赵拓拂袖愤而离去。”
“赵拓,回不了辽东,在京中又无靠山,大殿下,这是你最好的时机啊!”
殷天川终于心动了,“沈大姑娘,你真是本宫的好军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