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楚慕聿钟情这个女子。
刚才他就留意到了,她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的二舅舅手上毫不惊慌。
还能在方才的混乱中保持冷静,拦住冲动的秦朗,倒有几分胆识和心计。
面对自己的话还有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,
如果她不是与敏儿的失踪有关系,他都要欣赏她了。
赵拓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,收回目光。
带着手下和半残的沈星河,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水云间。
留下的,是满目疮痍,以及空气里尚未散尽的硝烟味。
一场风波看似暂歇,但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暗流,或许才刚刚开始涌动。
沈枝意扶起秦明德查看伤势。
所幸沈星河虽然蛮狠,但是没有名师指点,对秦明德造成的伤害有限。
不过是些皮肉外伤,沈枝意这才放心。
秦明德任由小厮擦着自己青肿的嘴角,忧心不已,“枝枝,不是说这赵拓是小阁老的旧部吗?他怎么不念旧情,居然来砸自己前任上峰的场子?”
且不说旧情,就是现在,楚慕聿权倾一方,比在辽东时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赵拓怎么毫无忌惮?
沈枝意微微沉吟,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:“赵拓是准备与容家决裂,并投靠三皇子党了,他指使沈星河砸场子,便是要向三皇子表忠心投诚,并且给楚大人下马威的。”
这政局动荡,朝廷波谲云诡。
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。
旧上峰罢了。
就是亲父子,也常有反目成仇的时候。
尤其是帝王之家,这样的例子还少吗?
秦明德:“赵家十万兵马守在辽东边关,就是圣上也忌惮无比,他要是盯上我们的产业,我们会不会出事?”
沈枝意拧眉沉吟。
原本计划三日后陪同秦泽兰一起下南疆寻药。
如今赵拓来了,这计划怕是要延迟。
先把赵拓的事解决了才能没有后顾之忧。
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解决赵拓呢?
楚慕聿和容卿时虽然拿到了赵云敏的证词画押,证明赵家在边关大肆敛财,富可敌国。
但是这样的经济证据,至多只能让忌惮赵家的皇帝薄责赵拓罢了。
赵拓象征性的哭诉上缴巨额银钱充实国库,一定会大事化小。
这也是楚慕聿一直手握证据却按兵不动的缘由。
水云间一下子静了下来,只剩下沈枝意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秦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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