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阿依慕呢,万一您又鬼迷心窍,把沈二姑娘留在这儿,阿依慕那女人还不得把她吃了?
楚慕聿沉默了一瞬。
他想起随山说沈枝意跪在雨里的模样,想起她膝盖肿得像馒头,想起她不省人事被救走……
是他让她受的苦。
是他把她留在虎口边上的。
事情没处理好之前,他有什么脸去见她?
“不必。”他的声音沉沉的,“阿依慕呢?歇息了?”
岚风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。
他不情不愿地答道:“在呢,好好的,早就睡下了。”
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:“主子,贡院那边怕是离不得人吧?您这一夜没睡,又折腾了一早上,要不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楚慕聿已经抬脚往府里走去。
岚风急了,追在后面小声喊:“主子!主子!你听我说……”
楚慕聿置若罔闻,径直往主院的方向去了。
岚风站在原地,气得直跺脚。
“行行行,你去你去!去了就别回来!”
他骂骂咧咧,又实在不放心,一跺脚,转身去找忠伯。
忠伯正在耳房里打盹,被岚风一把拽起来,迷迷糊糊问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岚风拽着他往外走,边走边咬牙切齿:
“忠伯,主子回来了,又鬼迷心窍了,回来径直就去找阿依慕那个老女人!”
忠伯闻言大惊,急忙往后挣扎后退:
“主子大晚上偷偷从贡院回来,摸黑都要找阿依慕,想也知道要干些不可言说之事,你拉我去做什么?我个老头子可没有听墙角的爱好!”
“不!你必须跟我去听!”
“我不去!”
“你得去!”岚风不放手,“你跟我来!咱们偷偷去看看!要是主子敢做对不起沈二姑娘的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睛里冒着火:“我马上点火烧房!坚决不能让那女人占便宜!”
忠伯吓了一跳,瞌睡都醒了。
“你小子疯了?烧房?那可是主子的院子!”
岚风梗着脖子:“那又怎样?沈二姑娘多好的姑娘,受了那么大委屈,主子看都不去隔壁看一眼,张口就问那个老女人,抬腿就去那个老女人房里,他们要是做出什么事来,我、我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可那副模样,分明是随时准备拼命。
忠伯看着他,忽然大为感动。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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