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帕子,指节泛白。
她死死盯着台上那道玄色身影,眼底翻涌着惊惧与恨意。
沈星河愣了一瞬,随即嚷嚷起来:
“楚大人!你这是血口喷人!”
他声音拔高,满脸愤慨。
“谁知道你这弦是不是自己扯断的?谁知道那油脂是不是你自己抹上去的?你是沈枝意的未婚夫,自然向着她说话!你这是利用职权为秦家争输赢!”
沈知南也反应过来,连忙附和:
“没错!你们秦家输了就是输了,现在又想翻盘不成?堂堂小阁老,竟如此输不起?”
两人的声音不小,传遍全场。
台下,那些押了沈家赢的人,顿时也跟着起哄。
“对啊!凭什么你说是人为就是人为?”
“你们秦家输不起吗?”
“下去!下去!”
喧嚣声越来越大,如山呼海啸。
楚慕聿站在台上,一动不动。
他只是抬起眼,冷冷扫过台下。
那目光,如刀如冰。
喧嚣声,戛然而止。
没有人敢再说话。
楚慕聿收回目光,转向身侧的随山。
“去,把方才在后台准备区的所有书童、下人,都带过来。”
随山领命而去。
片刻后,七八个身着青衣的书童、杂役被带到台上。
他们战战兢兢地站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楚慕聿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方才比赛开始前,谁曾在秦家二队的琴台附近逗留?”
沉默。
几个书童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说话。
终于,一个年纪稍小的书童怯生生地开口:
“回……回大人,小的看见……看见岳安公子在那边站了一会儿。”
他指了指台下某处。
“就站在那架琴旁边,待了……待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岳安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。
沈知南猛地跳了起来,指着那书童骂道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岳安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沈公子。”楚慕聿淡淡开口,打断了他的话,“本官问话,旁人不得插嘴。”
沈知南一噎,脸色涨红,却不敢再说什么。
楚慕聿转向岳安。
“岳公子,你可有话说?”
岳安嘴唇哆嗦着,强自镇定道:
“学生……学生只是路过,想去净手区,顺便……顺便看看……”
“顺便看看?”楚慕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,“那为何要在琴旁逗留一盏茶的功夫?”
岳安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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