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饭后,他经常会拿起手机看看,然后略带歉意地对温宁说,“宁宁,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,我过去一趟。”
或者故作敷衍的说,“约了个朋友谈点事情,我出去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
然后便独自开车出门,往往要到深夜才能到家。
一开始,温宁非常体谅。她知道公司交接的关键时期,秦冽肯定有很多需要亲自交接的事情,尤其是要安抚那些难缠的股东。
她甚至会在秦冽回家时亲自给他煮汤,把男人照顾的服服帖帖。
但连续几天都是如此,而且秦冽每次晚归,身上并没有酒场应酬的烟酒气,眼神也清明冷静,不像是去处理紧急公务或者与人谈事情了。
问他具体去做什么了,他也只是含糊地一带而过,“没什么,就是些琐事,快处理完了。”
然后便用更温柔的亲吻和拥抱转移话题。
她心里愈发怀疑了,狗男人不会真背着自己有什么了吧?她倒是对自家老公一向放心,但最近的模样完全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搞出那种让人误会的戏码。
她有点烦了。
这天晚上,秦冽穿上外套,又说要出去一趟。
温宁送他到玄关,看着他弯腰穿鞋,忍不住轻声问,“最近……公司的事情很多吗?看你总是晚上还要出去。”
秦冽系鞋带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顿,随即抬起头,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,伸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嗯,是有点琐事,不过别担心,我尽快回来,你早点休息,不用等我。”
他凑过来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随即转身打开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,温宁独自站在空旷安静的玄关,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逐渐被一股烦躁取代。
她甚至有点想冷笑,这狗男人,演戏还演上瘾了?她对他本来是百分百信任的,可他最近这遮遮掩掩的做派,实在让人火大。
接下来的几天,温宁明显有些心神不宁。插花时,心不在焉地剪坏了几支昂贵的进口玫瑰;坐在书房里,捧着一本书,半天也没翻动一页,眼神放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秦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,在家时对她愈发体贴入微,眼神里的浓情蜜意几乎能溺死人。
他越是温柔小意,温宁心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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