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闭上了眼睛,仿佛没有听见。
秦冽的心沉了沉,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,姿态也放低了许多。
“昨晚是我不对。我不该那么冲动,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,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。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担心你了,找到你的时候,看到你和他……我……”
他试图解释,却发现似乎无论如何都很苍白无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又努力说道:“我收到你来了苏黎世的消息,立刻就追过来了。找了好久才……”
“温宁,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?把所有误会都说清楚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,想去碰触她放在被子外的手,语气带着一丝恳求。
温宁却猛的将手缩回了被子里,依旧紧闭双眼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我累了,不想说话。”
一瞬间,秦洌所有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。
他看着她那种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状态,心中满是无力。
“……好,好,你先休息。我不吵你。”
秦冽涩然道。
他收回了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,只是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秦冽果真没有再强行追问或解释。
他就像影子一样守在病房里,就连公务也要在这里处理,几乎不离开她半步。
医生护士每次进来检查换药,他都会仔细询问情况,对温宁的饮食起居更是事事亲力亲为。
温宁的身体在精心的照料下渐渐恢复了一些气色,胎象也重新稳定下来。
但她对秦冽的态度始终没有软化,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着,要么看着窗外发呆,要么闭目养神。
秦冽几次试图找话题,或是想重新和她好好谈谈的事,都被她以“没什么好说的”搪塞了过去,有时甚至直接无视。
她看得出来秦冽的悔意,但之前发生的种种,却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。
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他,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。
现在她唯一的念头,就是保护好孩子。
其他的,她真的没有心力去思考。
温砚辞也时常来看她,每次都会带一些清淡适口的点心和鲜花。
他总是那么温和有礼,不会过分殷勤,也不会让温宁感到压力。
还会聊一些苏黎世的风土人情,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趣闻,试图让温宁放松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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