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休养,温宁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些许。
这天傍晚,温宁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。
秦冽处理完工作,走到她床边坐下,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苍白的侧脸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慢的开口:“那天……在船上……你为什么想都没想就扑过来?”
他至今还记得那一刻的惊心动魄和难以置信。
明明她那么恨他,那么想和他划清界限,为什么在那种生死关头,会做出那样的选择?
温宁闻言,缓缓转过头来。
她看着秦冽那双深邃的眼睛,那里面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冷厉,只剩下纯粹的认真,还有一丝后怕。
一瞬间,她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。
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露出了一个极浅淡的微笑。
自那之后,两人的关系再次变得微妙起来。
温宁刚做完检查,回到病房里,一只手无意识的搭在微隆的小腹上,那里是她如今全部的重心和新生的希望。
突然,门被轻轻推开,秦冽走了进来。
他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固定着绷带,但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沉稳。
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,是特意为她炖的补汤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他问,声音放得比平时还要低柔许多。
温宁没回头,只是微微动了一下:“就那样。”
秦冽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,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:“趁热喝点。”
温宁这才转过头,目光扫过那碗汤,又落回他脸上。
“放那儿吧,没胃口。”
秦冽动作顿了一下,没勉强,只是把盖子盖回去。
“多少喝一点,对你和孩子都好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随口提起。
“之前的事情,我让周助理去查了。”
温宁抬眼看他。
“约翰李。”秦冽声音沉了下去,眼神里掠过一丝阴霾:“跳海的那个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了。”
他指尖无意识的在保温桶壁上敲了敲。
“这种亡命徒,不彻底摁死,后患无穷。”
温宁动作一顿,下意识的护住了肚子。
那晚游轮上的惊魂一刻,还有约翰李那双疯狂怨毒的眼睛……记忆碎片突然涌上心头,让她微微屏住了呼吸。
秦冽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上前一步:“怎么了?不舒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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