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卖力。
整理文件时特意记熟了分类标准,录入信息时反复核对,连老张都笑着说:“小温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。”
温宁只是笑了笑,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她得在六点前把手头的活儿都干完,不然赶不及去便利店。
下午五点半,江屿拿着份合同过来:“温宁,帮我把这个扫描归档。”
温宁接过合同,心里咯噔一下:“好,马上。”
扫描,命名,上传,一系列操作下来,已经六点十分了。
“谢谢。”
江屿接过合同,看了眼时间,“这么晚了,一起吃饭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温宁慌忙收拾东西,“我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她抓起帆布包就往外跑,没敢看江屿的表情。
跑到便利店,老板娘已经在等她了:“来了?赶紧换衣服。”
蓝色的工作服套在身上,有点大,袖子卷了两圈才露出手。
七点整,温宁站在收银台后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。
“再多努努力吧。”
她小声对自己说。
晚上的便利店人不多,大多是下班的上班族,买瓶水或速食就走。
温宁学得很快,扫码,收钱,找零,动作越来越熟练。
只是站久了,脚后跟有点疼,腰也酸得厉害。
连着熬了五天,温宁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爬满眼白。
早上在律所整理文件,指尖好几次戳到订书钉,疼得猛地往回抽。
温宁也只是咬着唇揉两下,继续埋着头跟那堆纸较劲。
“嘶……怎么回事?”
老张端着搪瓷缸子经过,瞅见她那张没血色的脸,咂咂嘴:“小温,你这脸色可不中看,是不是夜里没睡踏实?”
温宁手忙脚乱地把打错页码的文件塞进碎纸机,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没事张哥。”
“许是换季闹的,有点过敏。”
碎纸机嗡嗡转着,把那些揉皱的纸绞成细条。
下午江屿拿来一摞庭审记录让她复印,刚递过去手就顿住了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
他指着她虎口处的创可贴,那是昨晚给冰柜补货时被冰柜门夹的,紫青色的印子透着白色胶布渗出来,看着就疼。
温宁慌忙把手背到身后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没事,昨儿不小心关门被夹了下。”
江屿的眉头拧成个疙瘩,目光在她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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