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老张和小陈的,有事随时打。”
温宁把本子塞进兜里,忽然想起什么,从帆布包里拿出那袋没吃完的红薯干:“你带着路上吃,垫垫肚子。”
江屿接过去,塞进公文包: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走了两步又回头,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带着点不放心。
“锁好门,别给任何人开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温宁挥了挥手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才转身往住处走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,黑黢黢的。
温宁摸着墙壁往上走,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硬盘,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。
回到住处,她把硬盘藏在《刑法》的书页里,又把那本字典压在上面。
做完这一切,她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,忽然觉得,这个城市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
夜里十一点多,温宁被敲门声惊醒。
她心里一紧,走到门边小声问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江屿。”
门外传来他带着点疲惫的声音,“我回来了。”
温宁赶紧开门,一股酒气扑面而来。江屿扶着门框站着,脸颊有点红,眼神却很亮:“搞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温宁赶紧扶他进来。
“秦冽的几个合作方,听说他找人砸律所,都有点怕了。”
江屿坐在沙发上,笑得有点得意,“建彬说,有这样的事情之后,大概率往后就有会有人提出要撤资的。”
温宁给他倒了杯温水: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“没多少。”
江屿摆摆手,拿起桌上的野山枣,捏了颗放进嘴里,“跟那帮老狐狸周旋,不喝点酒说不成事。”
他忽然从兜里摸出个小盒子,递给温宁:“给你的。”
温宁打开一看,里面是枚银质的小牌子,上面刻着“平安” 两个字,比他给的那块木牌精致些。
“刚才路过首饰店,看见这个挺好看的。”
江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木牌戴着可能有点硌,这个轻便。”
温宁捏着那枚银牌,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,心里却暖得厉害。
她抬头时,正好撞上江屿的目光,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闪闪的,像落满了星星。
“谢谢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谢啥。”
江屿笑了笑,打了个哈欠,“我先去洗把脸,困死了。”
江屿刚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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