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,回了主卧。
主卧的窗帘没拉严,月光漏进来一小片,正好落在床头柜那本《刑法》上。
温宁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,耳边总绕着江屿说的话。
天蒙蒙亮时她就醒了,听见客厅有动静。
江屿正往包里塞面包,看见她出来,手里还攥着件叠好的厚外套。
“醒了?”
他接过外套往包里塞,“我赶早班车,得走了。”
温宁往他包里塞了两袋热牛奶,是早上特意去楼下便利店买的:“路上喝,别空腹。”
江屿“嗯” 了声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锁好门,别给陌生人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温宁送他到楼道口,看着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衫,背影很快消失在晨光里。
去律所的路上,温宁特意绕去街角的馄饨摊,给老张和小陈带了早点。
小陈看见她手里的塑料袋,眼睛亮得像星星,挠着头说:“温小姐你太客气了。”
老张把早点往桌上一放,压低声音:“江哥去乡下了?”
温宁点头,看见他眼里的担忧,补充道:“他说很快就回来。”
一上午倒也安稳,温宁跟着小陈整理公益项目的资料,偶尔抬头,总能看见老张对着窗外发呆。
快到中午时,律所的玻璃门被推开,风铃叮铃作响。
进来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,手里捏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