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肤,两人都愣了。
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味,像夏天暴雨前闷闷的风。
“江哥,玻璃装好了!”
工人的喊声打破了沉默。
江屿猛地回过神,往后退了半步:“我去看看。”
温宁站在原地,手还僵在半空,指尖好像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,烫得人心里发慌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这双手好像越来越有温度了,不再是那双只会端茶倒水的手。
傍晚收拾完,律所总算能看出点原来的样子了。江屿锁门时,温宁看见他胳膊上有块擦伤,应该是上午碰的。
“疼吗?”
她轻声问。
“早不疼了。”
江屿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走,带你去吃馄饨,街角那家味道不错。”
街角的馄饨摊支着蓝白条纹的棚子,煤炉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,白汽裹着葱花和虾皮的香味飘过来。
江屿找了张塑料凳坐下,冲老板喊:“两碗鲜肉馄饨,多放辣。”
“你能吃辣?”
温宁挨着他坐下,看见他胳膊上的擦伤还红着,“刚才怎么不说,该买点药水擦擦。”
“这点伤算啥。”
江屿从筷笼里抽了两双筷子,用热水烫着,“小时候爬树摔得比这狠,擦伤吐口吐沫也就没事了。”
温宁被他逗笑,眼角的细纹在路灯下显得柔和。
“现在可不兴那套了。”
老板端来馄饨,青瓷碗里飘着红油,撒着翠绿的葱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