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家那点事哪有温宁的后续吸引人?”
苏晴嗤笑一声,“我跟你说,现在读者就想看她怎么反击秦冽,怎么独立生活。”
“你把她的现状跟我说说,哪怕就几句,我也能写出篇好报道。”
江屿紧了紧握着手机的手,知道再聊下去只会节外生枝:“案子这边正忙,先不说了。”
不等苏晴再说什么,他迅速挂断电话,反手将手机调成静音。
转身时,正对上温宁望过来的目光。她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,脸上带着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
她轻声问,“是苏记者吗?”
江屿走到她面前,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:“嗯,她想再给你做个专访,我跟她说你需要静养,已经回绝了。”
他没说苏晴打听位置的事,不想让她刚安定下来的心再起波澜。
温宁的视线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,轻轻“嗯” 了一声,重新坐回竹椅上。
但江屿看得出来,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悄悄攥紧了。
夜风忽然变凉,吹得葡萄叶哗哗作响。江屿拉过自己的外套,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“有点晚了,进屋休息吧。”
他说。
温宁抬头看他,眼里映着星光:“她是不是…… 还想知道我在哪?”
江屿的心猛地一颤,没想到她看得这么透彻。
“别管她,记者都这样,总想挖点独家。”
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,“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温宁望着他,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但她知道,苏晴的电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已经在她心里漾起了涟漪。
那些看似远去的纷争,其实从未真正离开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。
为了这个孩子,她必须守住这份安宁,无论谁来打扰,都不能退缩。
第二天清晨,温宁醒得比往常早。窗外的公鸡刚啼过第一声,她就披衣下床,走到书桌前翻开了《民事诉讼法》。
书页上还留着昨晚没看完的证据收集章节,她指尖划过“视听资料需注明制作方法、时间、制作人” 的条款,忽然想起江屿给的那支录音笔。
“醒了?”
江屿端着两碗小米粥走进来,看到她对着书本出神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温宁抬头,眼里带着点认真:“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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