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车刚停稳在律所楼下，手机就收到助理发来的庭审延期通知。
他松了松领带走进旋转门，前台小姑娘抱着文件迎上来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江律师，您回来了。”
“嗯，下午的庭改到下周三了？”
江屿按下电梯键，金属面板映出他清隽的侧脸。
“是呢，对方律师突发急性阑尾炎。”
小姑娘的声音发颤，“不过…… 有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江屿迈步进去：“说吧。”
“刚才来了伙人，说要找您。”
小姑娘跟进来按了18楼，“我问他们有没有预约，为首的那位说…… 说不用预约，您见了就知道。”
江屿翻看着手机日程的手指顿了顿：“没预约就记下名字，改日再约。”
“可他们……”
小姑娘咬着唇，“他们看着不太像善茬，还说要是您不露面，就一直在大厅等着。”
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顶层，江屿收起手机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推开办公室门，刚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争执声。
“先生！您不能进去！江律师正在忙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随即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秦冽站在门口，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，下巴上的胡茬泛着青色，眼底布满血丝。
他身后的秦行远拄着拐杖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冰，正死死盯着江屿。
“两位好。”
江屿摘下眼镜擦了擦，重新戴上时镜片反射着冷光：“不知二位找我有何贵干？”
秦冽上前一步，拳头攥得死紧：“温宁在哪？”
江屿挑眉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温宁？我不认识。”
“少装蒜！”
秦冽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江口镇的渔民看见了，是你把她接走的！”
“哦？”
江屿走到会客沙发旁坐下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，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空口白牙的指控，我可不认。”
秦行远的拐杖在地板上顿了顿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：“江律师是聪明人，没必要跟我们绕弯子。”
他缓缓走到江屿对面坐下，拐杖横放在膝头：“温宁怀了秦家的种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你把她交出来，条件随便开。”
江屿嘴角勾起一抹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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