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确定我有没有怀孕,出了事情之后就逼着我去医院检查。”
温宁的声音发颤,带着浓浓的屈辱,“他说只要确定肚子里没有他的种,就让我立刻滚出秦家……”
“他还扬言说,要是我敢耍花样,就让我在哪都待不下去。”
自打那天起,秦家上下看她的眼神也变了。以前只是觉得她身份低微,如今却像看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。
做饭的张妈故意把菜炒得发糊,打扫房间的佣人总在她门口说闲话,连秦老爷子的寿宴都没让她上桌。
“他们都觉得我是想攀高枝的狐狸精。”
温宁捂住脸,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,“陆晚晚更是变本加厉,天天来别墅晃悠,一会儿说要给我介绍乡下的亲事,一会儿又说要帮我联系流产的医院。”
更让她绝望的是秦冽的态度,陆晚晚每次刁难她,秦冽不是视而不见,就是轻描淡写地让她 “别计较”。
那份偏袒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“我不是没想过好好待着,可我在秦家已经待不下去了。”
温宁抬起泪眼,声音里满是疲惫,“陆晚晚的刁难,秦冽的偏袒,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白眼,我一天都忍不了了。”
江屿沉默地递过手帕,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。阳光透过石榴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,泪痕像破碎的玻璃,闪着刺目的光。
“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躲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温宁接过手帕,声音闷闷的,“先躲开这阵子再说吧,至少这里能让我喘口气。”
她不敢想未来,不敢想秦冽找到她会怎样,更不敢想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江屿起身往屋里走:“张阿姨蒸了南瓜饼,去尝尝?”
他没追问前世记忆的事,没打听秦冽如今的动作,甚至没评价这场闹剧里谁对谁错。
就像她坦白的不是段难堪的过往,只是件寻常的旧事。
温宁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紧绷了许久的神经,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弛。
有些秘密说出来,也没那么可怕。
温宁用手帕擦了擦眼泪,指尖触到布料上绣着的兰草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:“江先生,您…… 您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?”
江屿正站在灶台边帮张阿姨端南瓜饼,闻言回头看她。
阳光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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