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的指尖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攥出泛白的印子。
保镖面无表情地挡在玄关,黑色西装衬得他们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铁塔。
温宁深吸一口气。
“让开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左边的保镖往前半步,语气公式化:“温小姐,请回房。”
“秦少吩咐过,在他回来之前,您不能离开别墅范围。”
温宁扯了扯嘴角,笑里藏着冰碴。
范围?
说得真好听,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囚禁她。
她转身往客厅走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在空旷的别墅里敲警钟。
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却照不进任何一丝暖意。
温宁倒在沙发上,手臂上的纱布又渗出了血渍,和医院走廊那抹刺目的红重叠在一起。
她刚才是怎么敢的?
对着陆晚晚扬起手的瞬间,脑子里甚至没来得及闪过秦冽暴怒的脸。
只有前世陆晚晚抱着笙笙的保温桶,假惺惺地说“这病孩子留着也是拖累” 时的嘴脸。
那巴掌,是替笙笙打的。
可痛快过后,是铺天盖地的寒意。
秦冽对陆晚晚的在意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能为了陆晚晚的眼泪,能把她的手腕捏脱臼;能为了陆晚晚的“委屈”,大半夜把她拽去医院道歉。
如今陆晚晚挨了打,他回来后会怎么对她?
温宁猛地坐起身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。
凌晨四点,距离秦冽从医院回来,最多还有两个小时。
必须走。
她冲到三楼客房,把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,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张有着零星存款的银行卡。
前世她在秦家十五年,攒下的家当还不如这一巴掌来得痛快。
温宁把东西胡乱塞回去,目光扫过窗外。
望江苑的围墙有三米高,墙头还缠着电网。
正门有保镖,后门……
她突然想起地下室有个通往外界的消防通道,是她以前打扫卫生时偶然发现的,常年锁着,秦冽未必会留意。
她抓起背包就往地下室跑,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,又在她身后熄灭。
地下室阴冷潮湿,空气中飘着灰尘味,温宁摸索着找到消防通道的铁门,锁芯早就锈死了。
她从背包里翻出瑞士军刀,这是她回来之前特意买的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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