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语气带着一种被需要和被认可的愉悦:
“明小姐终于主动找我了?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母亲…真是令人感动。”
他习惯性地先进行了一番言语上的撩拨,才转入正题,
“‘安泽平’,伊丽莎白集团的产品,嗯,他们的数据漂亮得有些过分了,尤其是在亚洲市场的‘特效’版本。事实上,我的一些同行私下也在讨论其中蹊跷,只是缺乏直接证据。不过嘛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了声音,吊足了明既白的胃口:
“如果你真的想知道,或许我们可以见面详谈?我这边恰好收集到一些…有趣的、未公开的实验室数据,关于某些特殊矿物辐射对特定药效的‘催化’作用…我想,你会感兴趣的。”
于是,以探讨“安泽平”疑点和蓝晶医学应用为名,海恩斯获得了频繁接触明既白的“正当理由”。
他时而带来一些晦涩难懂的论文摘要。
用修长的手指点着上面的数据,身体却不经意地靠近,雪松混合着消毒水的独特气息将明既白笼罩。
时而在讨论间隙,忽然凝视着她,碧蓝的眼眸深邃如海,用他那带着磁性的嗓音低语:
“明,你专注思考的样子,比任何实验数据都更吸引我。”。
又会看似无意地提及:
“如果厉先生无法再给你提供应有的保护和未来,我的实验室和瑞士的山间别墅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这些充满挑逗与试探的言语,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明既白的神经,让她倍感困扰却又不得不虚与委蛇,因为她需要他的知识和信息。
而这一切,丝毫没有逃过厉则的眼睛。
海恩斯似乎格外享受在厉则面前上演这些戏码。
他有时会“恰好”在厉则清醒探视时间过来“讨论问题”,甚至会故意在离开时,用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、饱含占有欲和暗示性的眼神瞥一眼病床上的厉则。
仿佛在宣告某种主权。
厉则都强忍着不满,只当明既白被只苍蝇骚扰着。
一次,海恩斯带来一份据称是“安泽平”特定批次的辐射残留检测报告,和明既白站在病房窗边低声讨论了许久。
期间,海恩斯甚至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了明既白身后的窗台上,从厉则的角度看去,几乎像是将她半圈在了怀里。
厉则靠在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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