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离得并不算太近，但她似乎能嗅到，来自少年身上那若有似无的药香。
而站于少年偏后侧的少女的轮廓，也随着少年的显形，一并显现出来。
少女一身淡紫色异域服饰，此刻定定站着，神色淡漠，一丝声响也无。
看起来...莫名像是一具人形傀儡。
“节制...你是在找.....父亲么？”
少年开口，嗓音清透。
“...父，父亲？”
宋晓芸看向面前的红衣少年，微微一怔。
她有点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，或者说...她听懂了，但她觉得自己是听错了。
“节制...是，是——”
她发现，自己有点难以把那两个字眼说出口来。
就算是游戏npc，那也要讲求逻辑的吧？节制那个样子...他怎么可能会有孩子！还是...这么大只的...孩子...
一时间，宋晓芸感觉有点凌乱了。
而且以她那段时间跟节制的相处来看，节制...大概会把孩子之类的东西，看成累赘的吧？
但少年接下来轻描淡写的回答，让她有些无措。
“节制是我的...父亲。”
“初次见面...按照你们的礼仪，我是否该自我介绍一下？”
一只修长的手，伸至宋晓芸面前。
“‘眠’——我的名字。”
“别见外，父亲他...一直在找你，我也是。”
宋晓芸盯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，又抬头看了看少年唇角还算平和的弧度。
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被最后一句话打动，伸手握上了面前这位自称节制为“父亲”的存在。
“你的眼睛，很漂亮，像天上的星星。”
握完手，她想抽开时，“眠”突然反握住面前女人的手，让她一时无法挣开。
他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......啊？”
宋晓芸一愣。
“但，父亲不会想看到的。”
“所以——再漂亮的眼睛，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这是一双...无法为他创造价值的...眼睛。”
另一只手伸出，覆上了面前女人的双眼。
宋晓芸感觉有什么东西，顺着她的眼角，爬了进去，带着些许的疼痛。
她下意识想要挣脱，却有些惊惶地发现，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指令，变得僵硬了起来。
“阿巧。”
“眠”凤眼微眯，轻声道。
侧后方的少女，僵硬地上前一步。
“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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