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却不住地往后面的马车瞟,眼底带着一丝暧昧。
何子诚看得清清楚楚,
那些人的目光里哪里有半分敬重,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话!
“何大人,您这一走,可就可惜了啊!”
一个胖胖学子挤到前面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扇面上还题着何子诚的诗,语气却满是调侃,
“听说您家眷也一同走?这一路山高水远,可得好生照顾。”
旁边的人跟着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恶意。
何子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攥紧了拳头,
不用想也知道,这定是这些年的死对头故意安排的!
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:
“够了!本官还有要事,各位请回吧!”
可没人动,反而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:
“那就是何大人的儿媳吧?怎么裹得这么严实?”
“嘘你没听说吗?都怀了.”
“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”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何子诚心上。
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掀开车帘跳下来,对着人群大喊:
“滚!都给我滚!”
人群被他的暴怒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,
可很快又围了上来,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。
何子诚知道,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。
他转身就上了马车,对着车夫吼道:
“快!赶车!冲出去!”
车夫连忙扬鞭,马鞭抽在马身上,
马儿吃痛,猛地往前冲,挤开人群,飞快地驶出了巷口。
何子诚靠在马车里,胸口剧烈起伏,
耳边还回荡着那些人的笑声和议论声,
脸上又热又辣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。
“老爷别气了。”何忠低声劝道,
“出了京城就好了,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些人了。”
何子诚闭着眼,没说话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马车一路疾驰,朝着城南的聚宝门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
与此同时,奉天殿内,
晨光透过奉天殿的菱花格窗,洒在金砖地面上。
殿中香炉飘着细烟,
将一众穿绯袍的官员染得有些朦胧。
朝会已经开了一刻钟,最先议的是河南治水的工料调度,
因为要准备秋收,治水修河的进度大大放缓。
官员们多是低头听着,谁都知道太子殿下中毒未愈,
陛下这几日脸色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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