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对面坐着的刘三吾。
刘三吾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
比何子诚年长许多,满头白发,
他盯着何子诚,眼神里满是无奈,还有几分失望。
过了半晌,刘三吾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
“盼沉兄,你可知你现在像什么?
像个市井无赖,哪还有半点大学士的样子?”
何子诚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几分颤音:
“刘兄,我也是没办法这流言传得满城都是,李氏她她还”
他话没说完,就咽了回去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既有羞愧,又有慌乱。
刘三吾重重哼了一声,将手里的书卷往案上一搁:
“这世间女子何其多,以你的名头,还会缺女人?怎么偏生这般糊涂!”
何子诚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懊悔:
“刘兄,何某不是故意的!
那日那日得知宫中确认太子殿下中了毒,我心里发慌!
太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咱们这些人能有好下场吗?
我越想越怕,只能借酒消愁,
谁承想喝得酩酊大醉,酒后乱性。”
刘三吾看着他懊悔的模样,脸色稍缓,却依旧冷声道:
“事已至此,再说这些也无用,而且这事绝不可能善了。
依我看,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,辞官,回江南老家。”
“辞官?”
何子诚猛地抬起头,满脸震惊,
“万万不可!我寒窗苦读五十年,才坐到大学士的位置,
这一走,岂不是前功尽弃?
而且辞官不就等于坐实了外面的流言?
我还有什么脸面见江南的族人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几分急切,
“刘兄,您再想想别的办法!
咱们跟朝中几位老臣通通气,让他们帮忙说几句话,
把流言压下去,行不行?”
刘三吾轻轻摇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:
“盼沉兄,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局势?
我敢笃定,这等窝囊事一定是锦衣卫干的,
不是陛下授意,就是太子那边动的手,你现在想明哲保身,旁人会放过你吗?”
“什么?锦衣卫?他盯上我了?”何子诚面露震惊。
刘三吾叹息一声:
“你现在能活着站在这里,还能跟我喝茶说话,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何子诚心里咯噔一下:
“刘兄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事.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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