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某种决心,脆声言道:“听闻康大掌门修行过一门重明宗世代相传的高明瞳术,不晓得可知道‘月蕨’?”
“‘月蕨’?!”康大掌门眉眼低垂,强压喜意,语气依旧低沉:“张道友晓得‘月蕨’下落?”
康大宝掩饰得不差,但张清苒亦是聪慧过人。这女修只觉心头一松,柔声言道:“自是晓得的,若不晓得,如何敢与康掌门谏言?只要妾身将我从袁丰手中救出来,妾身便可告知康大掌门月蕨下落。”
康大宝心头有些左右为难起来,如今他最为倚重的一门手段,便是破妄金眸。但勿论是清眸宝液,还是更为珍贵的三玄真露,对于这门瞳术的提升作用都已不大。
依着张元道祖师所言,月蕨对于修行此法,确有立竿见影之效。若想达到大成之境,此物定是少不得的。
“张道友可莫想要诳我,袁家十六公子是颇善采补之道不错,但康某也可以学的。”
康大掌门语气仍旧淡淡,张清苒却听得身子一颤,暗忖道:“这穷山恶水的边鄙险地果然难出好人,待脱去枷锁过后,是得先与这姓康的先将因果了结清楚,莫要欠他才是。”
这女修将宝蓝色仙衣一整,敛容屏气,沉声言道:“只要康掌门愿为妾身脱困,非但月蕨下落妾身不保留半分,还欠康掌门一份人情。分李张家全族上下此后定铭记五内、涌泉相报!”
康大宝点了点头,旋即又摇了摇头:“康某只要月蕨下落,不要道友人情。”
“是,”张清苒心头盘算落空,也未再挣扎。今次被袁丰带出门,自己都已是心灰意冷,自以为自己道途便尽于此,分李张家的道途亦就此断绝。
却不想竟能见得到康大宝,还能得到后者助力,多了那么一分摆脱袁丰魔掌的希望,这确是意外之喜。
二十年枯守盼到了今天,她已算是称心如意了。
与张清苒相比,袁夕月的面色难看至极。此次入观山洞来,她便是为了求得那蟾露桂香。此物虽只是二阶极品,但用于欢合,却要比许多三阶灵物还要契合。
想来有了此物在手,定能将风莞榨干得一滴不剩。生于男身的清灵之体,对于她而言却是一道大补药,说不得还可一举突破筑基后期,为自己在护寺堪布面前再增一分筹码
为此她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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