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于是只朝着年岁与他也相差不多的周宜修遥指一下大榆树的方位,轻声言道:“就在那处,这棵大槐树当年是我与大师兄一道从寒鸦山中移回来的。
后面分家又移栽了一道,是以亏了元气,一直长得不好。老夫也请过几位入阶的稼师来看过,都说不敢动作,再动怕是就种不活了。”
“无妨,晚辈先去看看就是。”哪怕眼前的修远山修为还不如他,周宜修仍旧持晚辈之礼,言辞恭敬,未见倨傲。
修远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,自然知道眼前这老修不是在敬自己,便带着周、康二人行到了榆树下头。
“哈,”修远山轻轻拍下榆树的树干,面上浮出一丝惭色。
这株榆树自被修远山迁来过后,元气损失不轻,这榆树叶也再不复从前那般蕴含灵力、几可比拟一阶下品的灵植了。
也因如此,修远山自己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来过这里了。
“当年我家嫂嫂心善,明明知道榆树钱可以换些灵石回来维持宗门的,她却偏要留下一些给小辈们做顿饺子吃才干。还要拿话哄他们,说是用拾起来的榆树钱做的,好让他们莫要生出愧疚来。”
修远山感慨过后,又叹了一声,才朝着周宜修沉声言道:“周道友,这便开始罢,将我这不孝门人对宗门的最后一分眷恋也斩了去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周宜修不在意修远山这伤春悲秋的做派,朝着榆树上下仔细端详了一阵,皱眉过后又舒展开来,向康荣泉一招手,小胖子小跑过来,便听到周宜修开口言道:“荣泉你来看看。”
康荣泉应声领命,先掐起灵决,指尖泛起一点翠绿色的灵光,点在根茎上头。
熟悉好了叶脉过后,再摘了叶片端详一阵,又切下一小片树皮在口中咀嚼起来,不久过后,他的小胖脸上便现出了然之色:
“回周师,这榆树叶生黑斑、树皮辛辣泛苦泛干、入喉有烧灼之感,应是得了炭疽之症。只消以三两明铅磨粉融于三明液中,再涂抹于树根表面上头,不消半日时间,怕是就能祛除病症、还复元气了。”
康荣泉话后周宜修还未发言,便听得修远山面带怀疑之色,出言问道:“你这小娃娃可莫要胡吹大气,省得坏了这榆树,你家掌门寻你麻烦。
老夫之前请了二三位入阶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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