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。后者未想自己都已证得金丹,然立在师父面前时候,却还是与个寻常真修没得多大区别。
不过他却没得多少失落之意,反还惊喜十分。
「师父心绪不宁?距离我重明宗攻陷悦见山、师父受封国公,都已过了整整一十二载。
关西道战事虽是未停,但自皇太玄孙结婴过后,太一观诸家气焰已滞,战事愈发乐观。
且近些年山南、山北、黄陂、古玄四道虽要穷尽物力支援关西诸道,可大体却还算得清宁。虽是远称不得物阜民丰,然较之从前,却都已不能同日而语。
现今我重明宗却是上修不断、人才辈出,便连三汀州的合欢宗分舵,亦要敬我重明宗三分。便连皇太玄孙府的来往真人,如无要事,途径此地,亦要来阳明山同师父论道参禅、结个善缘。到底是多大事情,能令得师父心绪不宁?!」不过既是康大掌门不愿直言,靳世伦便也就未再揣测,他过后依著前者所言,又去拜过了袁晋、孤鸿子二人。袁二长老同样因了悦见山大胜而得益许多,康大宝对这二师弟更不吝音,而今前者都已是金丹中期修为。较比结丹前的瓶颈挣扎,修行真可谓是顺遂十分。孤鸿子不愧是屡遭康大掌门赞誉的「善教之才」,不过才旬日工夫,便就为新结丹的靳世伦理顺道脉,却令得后者感激不尽。袁晋掌军多年,靳世伦这师侄常在其手下做事,见得后者道法精进,亦是跟著欢喜许多。
这有意无意之间,他与这孤鸿子的举止间便又多了几分亲热之意。
便是靳世伦多经行伍、少理宗务,亦都看了出来宗门对这位孤鸿子前辈似有招揽之意。而如若真能达成此事,那对重明弟子而言却是一桩莫大利好。毕竟重明宗上一位明确掌有传功之责的宗长,却还要追溯到与世长辞多年的叶正文了。而纵使是叶大长老,论及教习弟子,自也是远远弗如孤鸿子的。小儿女间常有句话讲,所谓「花香蝶自来」,从前孤鸿子去费家这等门户当过几年供奉,都觉浑不爽利,没得做散修时候的半分自在。是以其在拿了几笔丰厚年俸过后,便就自请离了费家,继续做一逍遥散人。
不过自康大掌门前番阵斩金风青过后,天下间便就再没得几人再把重明宗当一金丹门户来做看待了。前番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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