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,忙抢了袁晋的位置坐在连雪浦身旁,念过一声:「上回自万宝商行为荣泉购置的丹丸还剩一副,当是能...」
「我一前路早断之人,却不该抢后人福气。」连雪浦摇头拒绝,又朝著棋盘边一块肘子径直抓了上去。
他大快朵颐的模样看得场中好些人都觉异样,毕竟连雪浦这长辈于他们印象中,一向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,哪里见得他如眼前这般,尽显粗豪之气?
连雪浦大嚼一通,吃得汁水都将法衣浸透,才呼过瘾,袁晋便已招呼靳世伦又端了一盘上来。
小老儿也不客气,哈哈笑了一通,又胡乱在法衣上擦了一把,又开始以肉下茶。
场中人物,除了康大宝三兄弟之外,或连都已与这小老儿云雨百年的绛雪真人都不晓得,他往日间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一直都不是发乎真心。
想连雪浦早年间与何老掌门和李师叔在小环山修行时候,本来就是眼前这副豪爽模样。
收敛本性、伏低做小这么些年,自是为了能在绛雪真人面前待得长久、好不像从前那些前辈一般,到了年老色衰时候便似块破抹布一般被甩了出去。
以色侍人者,早晚定有此劫。
这是他选的路,结局再是凄惨,都不该有何怨怼。
只是连雪浦从前却不曾想,他这辈子居然有在重明宗荣老的日子。
良久过后,连雪浦才仔细将筒骨上的碎肉吸吮干净,他自中似闪过一丝留恋之色,这才与靳世伦道了声谢,跟著转向康大宝言道:「如是真有黄泉,那么下去过后,老夫定要与何师兄、李师兄说个清楚。当年之事,终是你师父高瞻远瞩,是你李师叔错了。」
「连师叔何消如此...」康大宝听得此言只是摇头苦笑,当年那点儿家业、纷争,于今而言,又有个什么好做言语的呢?
「老夫晓得你是不甚在意,但何师兄定会在意。他若是晓得你们三兄弟与黑履那小子已经有了今日光景,怕是与李师兄对弈时候连输十回、都不会举起棋盘撑人。」
连雪浦言得此处,笑得似个罗汉,好半天才停了下来。跟著他眼神掠过康大宝三兄弟,转向榻前跪著的一人、轻声念道:「刘雅,你近前来。」
「师祖...」刑堂长老刘雅语带哭腔,卸了獬豸冠,膝行过来、叩首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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