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耽误了修行,却才是因小失大,辜负了师长栽培。」
康荣泉这话一出,衮方木便彻底不敢言语了,倒是缄默一阵的齐可出来沉声开腔:「师兄或不晓得,我丹堂上下这些日子、以及将来好些日子里,怕都要炉停人不停,没得多少时候能做修行了。」
听得此言,康荣泉方才将蹙紧的眉头微微一松、语气也缓了下来:「既如此,我这便去当面问一问段师兄。」
「多谢师兄体谅,我等非是不信段师兄,实是不愿见得门下弟子前程耽误,却无其余意思。」
齐可得了康荣泉许诺,面色即就转好不少,达成所愿过后,却也不多做拖沓,便就又领著衮方木再施一礼,这才迈出此间洞府。
「列阵对敌之时,众人皆是能放心把后背托付给同袍的交情,如今怎非要闹到这般地步?」
郑云通一声长叹,康荣泉默然不语,倒是一旁本属局外之人的杨氏,开口点破了其中关节:「沙场对阵,我自然念及同门情分,信你、护你;可平日里功名利禄、机缘好处,却是分毫退让不得。倘若一味谦让,我又该如何向座下弟子、麾下僚属交代?」
这道理郑云通又怎会不晓得,近些年一直与其师父康荣泉别苗头的靳世伦靳师叔修为大进,若是单论道行,或都已是重明宗内除了康大宝、蒋青二位长辈之外的第一人。
而康荣泉则是才遭重创,便算伤势好完,怕也再难同靳世伦来做争锋,至多握持著丹植二堂、好保些体面。
「或也是如此,师父才又屡屡叮嘱我,叫我勤加修行。」
郑云通轻念一声,本要劝康荣泉继续调息休养,然看得后者面色,却就晓得劝也无用。
师徒二人默契十足,不晓得康荣泉开口说话,郑云通便就已又召清风,推著康荣泉往段安乐所居洞府行去。
待他们行到这里时候,却就见得段安乐正在会客。
郑云通做了一阵黄陂道南处置使,交游算得广阔,遂自能认得场中好些人物,晓得不少都是有一门出众百艺造诣的金丹上修。
遂师徒二人未做叨扰,而是静待著段安乐将这些贵客一一送走过后,这才行到堂中。
康荣泉不急问结金丹之事,而是好奇发问:「段师兄,适才那些是..」
「谈了几笔生意,都是些闲云野鹤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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