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！”
他指着屏幕，声音嘶哑而尖利：“你们被吓破胆了吗？！被那条龙用一个小小的戏法就吓得尿裤子了吗？！”
“戏法？”瑞士银行的代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“杰米！你疯了吗？那是戏法？那是神罚！”
“狗屁的神罚！”杰米状若疯魔，他冲到那位代表面前，揪住他的衣领，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，“那不是力量！那是阴谋！是诡计！”
“你们这群蠢货还没看明白吗？！”他咆哮着，环视着每一个被他吓住的盟友，“为什么他能如此精准地打爆那两个可怜的炮灰？因为目标太小了！太集中了！就像用一门高射炮去打一只苍蝇！他可以集中他全部的计算力，去对付那区区一千亿的资本！”
“他这是在杀鸡儆猴！他这是在虚张声势！他想用这种方式吓退我们！因为他怕了！他知道，一旦我们这头百万亿的资本巨兽真正苏醒，他那台破电脑，根本就防不住！”
杰米的话，如同毒液，也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，注入了每一个人的心中。
他们那颗被恐惧占据的心，开始动摇了。
是啊……
或许……或许杰米说的是对的？
AI再强，算力也是有极限的。同时计算两个国家的资本流向，和同时计算全球所有市场的、数以百万计的、瞬息万变的交易，其难度，根本不是一个量级！
“杰米说的，有他的道理。”
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，终于响起。
是坐在主位上，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卫·洛克菲勒。他缓缓睁开眼睛，那双浑浊的眸子里，已经没有了恐惧，只剩下老牌赌徒在输掉一切后，准备押上性命的、最后的疯狂。
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，“现在收手，我们之前投入的所有成本，我们被冻结、被蒸发的资产，将永远也拿不回来。我们将成为历史的笑柄，我们的家族，将从云端跌入泥潭。”
“但是，如果我们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，发动总攻……”
他缓缓站起身，那瘦削的身影，此刻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、属于末日枭雄的庞大气息。
“当百万亿的资本，在全球上千个交易所，在股票、外汇、期货、债券……在所有领域，同时发动攻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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