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加达,总统府。
当那位一直以来都与军方关系密切、在政坛上以“老狐狸”著称的本土财阀,用冰冷而又绝望的语气,说出“军事托管”这四个,堪称“卖国”的字眼时。
整个会议室,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,爆发出激烈的争吵!
“放屁!这和亡国有什么区别?!我们,宁可站着死,也绝不跪着生!”一名军方强硬派的将领,猛地一拍桌子,拔出了腰间象征性的手枪,红着眼睛咆哮道。
“死?”那位本土财阀,冷冷地,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,像在看一个,无知的、可笑的孩童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,充满了悲哀和讽刺的弧度。
“将军,您太天真了。”
“您觉得,死亡,是您能选择的吗?”
“您觉得,以我们这个国家,对神龙子民,犯下的、那滔天的罪行,我们,还有资格,去选择‘站着死’吗?”
“不,我们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,不大,却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,剖开了在场所有人,心中最后的一丝,名为“侥-幸”的幻想。
“你们觉得,我们申请‘军事托管’,神龙就会答应吗?”
“你们觉得,那个弹指间,就能让白头-鹰灰飞烟灭的孙先生,会为了我们这片,肮脏的、沾满了鲜血的土地,而脏了他的手吗?”
“不,他不会。”
老狐狸缓缓地,摇了摇头,眼中,闪烁着一种,看透了一切的、绝望的智慧。
“他只会,觉得我们,恶心。”
“他甚至,连用‘天罚’,来审判我们,都觉得,是在浪费他那宝贵的、可以用来探索宇宙的武器。”
“他只会,用一种,更简单,也更……符合我们身份的方式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那个,让所有人都如坠冰窟的、最可怕的结局。
“——他会,无视我们。”
“他会,将我们,列为‘不可接触’的‘贱民之国’。他会,号令整个新世界,对我们,进行……永世的、彻底的……封锁!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们的黑金(石油),卖不出去。我们的商品,运不出去。我们需要的粮食和技术,也进不来。”
“我们,这个由上万个岛屿组成的国家,将会,变成一座……巨大的、孤立的、自生自-灭的……海上监狱。”
“然后,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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