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还是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他很好！”自称“李建国”的男人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-觉的精光，他热情地说道：“他在大西北的建设兵团，挺好的！就是有时候会念叨，说当年没照顾好您这个妹妹。”
男人的话，说得滴水不漏，让何雨水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两人，就在榕树下，攀谈了起来。
男人绝口不提任何敏感的话题，只是像一个真正的老朋友一样，聊着家常，聊着京城这些年的变化。
在看似不经意的闲聊中，他状似无意地，提了一句：
“对了，雨水妹子，我记得以前听柱子提过，你们院里，是不是有个叫‘孙浩’的厨子？我听说他现在可出息了，好像当了个不小的官。”
“孙浩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何雨水愣了一下，随即，实事求是地想了想。
“嗯，是有这么个人。就住我们家对面。”她的语气很平静，就像在谈论一个普通的、早已没什么交集的旧邻居。
“哦？”“李建国”的眼睛，瞬间亮了！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用一种极具诱导性的语气问道，“那…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我听柱子说，他好像……跟院里很多人，关系都不太好？”
“关系不好？”何雨水摇了摇头，似乎觉得有些好笑，“也谈不上好不好的。他那个人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很怪。”
“他平时不怎么跟院里人来往，独来独往的，一天到晚就知道闷在自己屋里看书，或者捣鼓他那些瓶瓶罐罐的。院里那些人，嫌他孤僻，不合群，他呢，也看不上院里那些鸡毛蒜皮、张家长李家短的破事儿。所以，大家也就是个点头之交，谁也不搭理谁。”
“那……他有没有……欺负过你们？”“李建国”小心翼翼地，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欺负？”何雨水想了想，很认真地回答道：“那倒没有。他这个人，虽然看着冷冰冰的，但从来不主动招惹是非。你不去惹他，他就当你是空气。当然，你要是惹到他了……”
何雨水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回忆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。
“……那后果，好像都挺惨的。院里那个贾家的老虔婆，还有许大茂，好像都吃过他的大亏。具体怎么回事，我也不太清楚，反正，院里的人，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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