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五号四合院,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,虽然命保住了,但元气大伤,只剩下一种虚弱的、死气沉沉的宁静。
风波,看似平息了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有些东西,已经彻底变了。
最直观的变化,就是前院、中院、后院这三位曾经说一不二的“爷”,如今,都成了院里最大的笑话。
一大爷易中海,自打从派出所回来后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。以往,他总爱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在院子里来回溜达,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,遇到谁家有点小事,都要以“长者”的身份,上去指点两句。
可现在,他整日里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偶尔出来倒个水,也是含胸驼背,眼神躲闪,生怕跟人对上视线。他那张原本写满“正义”和“公道”的老脸,如今只剩下灰败和心虚。院里的小孩子,甚至敢在他背后,学着他念检讨的样子,阴阳怪气地喊: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每当这时,易中海的老脸就涨成了猪肝色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落荒而逃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他的“一大爷”身份,虽然没被厂里撤掉,但在这院里,已经名存实亡。
三大爷阎阜贵,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这位精于算计的“文化人”,回来后就得了个毛病——爱说胡话。时不时地,就会在屋里大声背诵报纸社论,或者对着墙壁,慷慨激昂地进行“自我批评”,说自己辜负了组织的信任,玷污了“人民教师”这个光荣的称号。
他老婆被他折腾得快要疯了,几次三番地劝他,都被他义正辞严地顶了回去:“你懂什么!我这是在洗涤自己的灵魂!是在向组织表明我的忠心!”
院里的人都说,三大爷这是被吓破了胆,精神出了问题。只有孙浩知道,阎阜贵这是聪明过头了。他是在用这种“疯癫”的方式,向所有人,特别是向那位他根本不知道存在的“高层”,表演自己的“悔过”,生怕再被揪住小辫子。
至于许大茂,那就更惨了。
他本来就因为“绝户”的事,在院里抬不起头,这次又当了“带路党”,名声彻底臭了大街。他现在走在院里,连个正眼看他的人都没有。以前那些爱跟他凑在一起,听他吹嘘城里见闻的年轻人,现在见了他,都像躲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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