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这条老狗,一旦被注入了足够的利益,其爆发出的行动力,是恐怖的。
他甚至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,就主动从自己那破旧的柜子里,翻出了半瓶不知道藏了多少年、已经有些浑浊的廉价白酒,和一包不知道放了多久、已经有些发霉的花生米,拉着那个还处在呆滞状态、仿佛失了魂的阎解成,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。
他知道,想说服别人,自己这个“受害者”亲自出面,端着酒,流着泪,再把那惊天的补偿条件一摆,效果才最好!这叫现身说法!
看着阎阜贵那副打了鸡血、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模样,易中海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老谋深算的满意笑容。
他知道,院外那三家,已经不足为虑。
在大灾之年,在那足以改变三代人命运的一千块钱和一百斤救命粮面前,没有人能扛得住!别说是谅解书,就是让他们当场改姓叫爹,他们都会抢着磕头!
真正的硬仗,是院里这条最阴险、最狡猾、最记仇的恶犬——许大茂!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变得凝重而锐利。
他没有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立刻去找许大茂,而是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,静静地站着,像一头准备捕猎的、经验丰富的老狼,耐心等待着最佳的、能一击致命的时机。
他在等,等阎阜贵那边的消息彻底传开,等院里所有人都知道“千金买谅解”这件事,他要让舆论先行,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变成一口高压锅,把许大茂放在锅里,用所有人的目光,用那无形的压力,慢慢地炖!
果然,还没过多久,阎阜贵就回来了。
他满面红光,脚步轻快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,仿佛不是去办丧事,而是去接儿媳妇,那张蜡黄的脸上,泛着油光。
“一大爷!”他人还没到,那兴奋得变了调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,“成了!全成了!那三家,一听这条件,哭着喊着就把字给签了!还有一家,当家的汉子,当场就给您跪下了,‘砰砰砰’地磕头,直喊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!拦都拦不住!”
这个结果,在易中海的意料之中。
但他要的,不止是这个结果。
他要的,是这个过程,被院里所有人都看到!听到!
果然,随着阎阜贵这毫不掩饰的大嗓门,整个四合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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