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海的眼神,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起来。
他不再是那个被贪婪冲昏头脑的蠢货,而是变回了那个工于心计、老谋深算的“一大爷”!
他知道,想办成这件事,光有钱和粮食这两样大杀器还不够。
他需要帮手,需要一个能替他冲锋陷阵,又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人!
而整个四合院,谁最合适?
一个名字,瞬间就跳进了他的脑海里——阎老西!阎阜贵!
那个一辈子都在算计,连儿子都当成交易品的“三大爷”!那个为了点蝇头小利,能把整个四合院的祖坟都给你刨出来的“人精”!
最关键的是,阎家,也是这次事件的“受害者”之一!他那个大儿子阎解成,就是被傻柱踹成绝户的五个人之一!
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让一个受害者的爹,去帮着加害者跑腿办事,只要给足了利益,这出戏,才够精彩!也才够稳妥!
对付这种人,用大道理是没用的,用威逼也是下策,只有用他最看重的东西,用他毕生追求的东西,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、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卖命!
天刚蒙蒙亮,易中海就行动了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而是从那袋富强粉里,小心翼翼地、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,舀出了满满五斤,又从棒子面里舀出了十斤,分别用油纸包好。
然后,从那厚厚的一沓钱里,抽出了一张崭新的十元“大团结”。
他把这些东西藏在怀里,径直走到了前院,阎阜贵家门口。
屋里,正传来阎阜贵那尖酸刻薄的、训斥儿子的声音。
“吃!吃!就知道吃!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你一口就给我喝了半碗!你当家里的粮食是大风刮来的吗?!”
“爹,我饿……”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辩解道。
“饿也得忍着!你爹我当了一辈子教书先生,还饿着肚子呢!”
易中海的脸上,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他连门都懒得敲,直接一脚,“砰”的一声,踹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!
屋里,阎阜贵一家人正围着一张小桌子。
桌上,一盆清汤寡水、几乎看不到几粒米的棒子面粥,一小碟黑乎乎的、不知道腌了多少年的咸菜疙瘩,就是全家人的早饭。
他的大儿子阎解成,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边,脸色蜡黄,眼神空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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