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,失眠了。
她躺在傻柱曾经睡过的那张硬板床上,身下虽然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,但她却觉得,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要睡得踏实。
她不再需要听贾张氏那雷鸣般的鼾声和梦里的咒骂,也不再需要感受贾东旭那病态的、冰冷的体温。
这个屋子,现在,只属于她,和她的孩子们。
她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照进来的、清冷的月光,脑子里,像放电影一样,一遍又一遍地,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。
从贾张氏的死,到她的“检举”,再到她搬进这个宽敞明亮的大屋子。
每一步,都走得那么惊心动魄,又那么的……顺理成章。
她知道,自己变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,只会躲在男人身后,靠着眼泪和示弱,来博取同情的秦淮茹了。
她现在,是一头学会了捕猎的母狼。为了守护自己的幼崽,她可以变得比任何人,都更狠,更毒。
而她的目光,她的下一个猎物,已经锁定。
就是后院那个,住在独立小跨院里的,神秘而强大的男人——孙浩。
她白天,在院里众人面前,对他表现出的是一种敬而远之的姿态。但暗地里,她却在用尽一切办法,收集着关于他的一切信息。
她知道了他每天上下班的时间,知道了他的新媳-妇苏晚晴几乎从不出院门,知道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在他家门口吃了闭门羹……
她越是了解,就越是心惊,也越是……兴奋。
这个男人,就像一座被迷雾笼罩的宝山。谁能拨开迷雾,走进去,谁就能得到享用不尽的财富。
她秦淮茹,一定要成为那个,走进宝山的人。
就在秦淮茹辗转反侧,谋划着未来的时候。
聋老太太的屋里,一盏昏暗的油灯下,一场更恶毒的算计,也正在进行。
“那个秦淮茹,靠不住了。”聋老太太靠在炕上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声音嘶哑地开口。
坐在小凳子上的易中海,闻言,点了点头。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。这个女人,心野了。贾东旭和她婆婆一死,就没人能压得住她了。她现在,眼里只有她自己,和她那两个孩子。想让她给我们养老,那是做梦。”
他的语气里,充满了对秦淮茹“背叛”的愤恨。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