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让她三分。
可她想错了。
这里是黑市，是无法无天的地方。这里的混混，都是些手上沾过血的亡命之徒。
刀疤脸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，眼神里，没有半分的犹豫和不忍，只有被冒犯的，暴怒。
“妈的，给脸不要脸！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他低吼一声，一个箭步冲上前，对着贾张-氏那正在地上乱蹬的大腿，就狠狠地，捅了下去！
“噗嗤！”
匕首入肉的声音，沉闷而又清晰。
“啊——！”
贾张
她低头，看着自己腿上那个不断往外冒着鲜血的窟窿，彻底吓傻了。
她没想到，这些人，竟然真的敢动刀子！
“钱！东西！快拿出来！”另外两个小混混见状，立刻上前，开始抢她手里的布料和肉，还掏衣兜。
剧烈的疼痛和求生的本能，让贾张氏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。
她死死地护着怀里的东西，就是不松手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们拼了！你们这些天杀的强盗！”她用另一条没受伤的腿，胡乱地蹬踹着。
“还敢还手？找死！”
刀疤脸被她彻底激怒了。他觉得，自己的“权威”，受到了这个老虔婆的挑衅。
他举起手里的匕首，像一个疯子一样，朝着贾张-氏的身上，胡乱地捅了下去。
“去死吧！老东西！”
一刀，两刀，三刀……
他已经失去了控制，只知道机械地，重复着这个捅刺的动作。
鲜血，像不要钱一样，从贾张氏的身体里，喷涌而出，染红了她那身本就肮脏的衣服，也染红了她身下那片冰冷的土地。
她手里的东西，终于松开了。
她的嘴里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眼睛，却还死死地，瞪着那几个抢走她布料和香烟的恶魔。
直到第十三刀，捅进她心脏的时候。
她所有的挣扎，才彻底地，停止了。
三个混混抢走了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和钱，连那半斤猪头肉，都没有放过。然后，他们像三只饱食了鲜血的老鼠一样，迅速地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。
贾张氏躺在冰冷的地上，睁着眼睛，看着灰蒙蒙的，像棺材盖一样的天空。
她感觉，自己的身体，越来越冷。生命，正在飞快地流逝。
她到死，都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，那些人，会知道她从这里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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