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没死。但他感觉,自己比死了还难受。
那天晚上,他和贾张氏大闹一场,又在极怒攻心之下,砸了桌子,耗尽了最后的一丝气力。从那以后,他就一病不起了。
整个人躺在床上,形容枯槁,进气少,出气多。别说去厂里上班,就是下地走几步,都头晕眼花。
轧钢厂那边,他已经请了半个多月的病假。没有了工资,这个本就风雨飘摇的家,更是雪上加霜。
屋子里的气氛,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秦淮茹的眼泪,好像已经流干了。她每天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,一边要照顾病倒的丈夫,一边要安抚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还要忍受婆婆贾张氏那无休无止的咒骂和挑剔。
而贾张氏,自从那天被贾东旭吼了一顿之后,虽然收敛了一些,但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眼看着家里的米缸见了底,她又开始坐不住了。
她不敢再直接骂儿子,就把所有的怨气,都倾泻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“丧门星!我早就说过,你就是个丧门星!自从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,我们家就没一天好日子过!”
“看看我儿子,都被你克成什么样了!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这跟个死人有什么区别!”
“还有你那两个小的,就是讨债鬼!一天到晚就知道吃!我们贾家,早晚要被你们娘仨给吃垮了!”
秦淮茹默默地听着,不还嘴,也不哭。她的心,已经麻木了。
她现在唯一的念头,就是怎么才能弄到点吃的,让丈夫和孩子,能多活一天。
她试着去找易中海。
可易中海自从上次被贾张氏辱骂之后,就彻底寒了心。他现在自身难保,在聋老太太家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,哪还有余力去管贾家的闲事?
一大妈把她拦在门外,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,递给她两个黑乎乎的窝头。
“淮茹,不是我们不帮你。老易他……也难啊。”
秦淮茹提着那两个窝头,感觉比石头还沉。
就在贾家陷入一片死寂和绝望的时候,一个足以让整个四合院,乃至整个南锣鼓巷片区都为之震动的消息,传了过来。
消息是街道办的赵主任,亲自带到院里来的。
那天下午,赵主任带着几个街道干部,吹着口哨,敲着小锣,一路宣传,来到了九十五号院。
“好消息!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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