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开了。
秦淮茹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,脸上还带着泪痕和一道清晰的巴掌印。
“刘大爷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。
刘海中往里一看,只见屋里一片狼藉,锅碗瓢盆碎了一地。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贾东旭则靠在桌子边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脸色惨白。
“看看你们!这叫家吗?这比狗窝还不如!”刘海中指着屋里,痛心疾首地教训道,“贾东旭!你是个男人,怎么能对你妈动手?这是大不孝!贾张氏!你也是,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么闹腾!秦淮茹,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?连个家都管不好!”
他把所有人都训了一遍,过足了官瘾。
贾家的人,谁也不敢还嘴。
孙浩在旁边看着,心里直乐。
这个刘海中,真是个活宝。除了会打官腔,屁用没有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和一大妈,也从聋老太太的屋里走了出来。
易中海看到屋里的情景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虽然已经失势,但看到自己曾经最看好的“养老工具人”一家,闹成这个样子,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他想开口说几句,但看了看旁边官威十足的刘海中,又看了看自己如今的身份,最终,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屋了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孙浩知道,易中海这根院里的“定海神针”,算是彻底废了。
他不再看这出闹剧,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。
他关上门,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冰镇汽水,一口气喝了半瓶。
爽!
看着院里这些禽兽,一个个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,而自己,却能安安稳稳地喝着汽水,谋划着一切。
这种感觉,比什么都带劲。
他知道,贾家的好戏,快要落幕了。
而他,也该为苏晚晴的下一步,开始准备了。
街道办那边,只是第一步。要让她真正在京城站稳脚跟,还需要一个正式的工作,和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,幸福的家庭。
而这两样,孙浩都准备,亲手为她打造。
他看了一眼日历。
距离街道办组织的那场,为解决大龄青年和逃荒妇女问题的集体相亲会,已经不远了。
那,将是他的计划中,最精彩的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