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断了香火!”
傻柱的身体晃了一下,他想反驳,可嗓子眼像被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他确实打过人,年轻时脾气暴躁,谁惹了他,他上手就打。那些被打过的人,现在都冒了出来,把旧账翻了个底朝天。他想起前两天,他去厂里食堂,工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躲闪和厌恶。去买菜,胡同口的大妈们指指点点,嘴里嘀咕着“绝户命”。他想反驳,可嘴巴张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他感到一股凉意,从后背一直蔓延到头顶。
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我敢打包票,这会儿外面就有人在串联,准备联合起来找你要赔偿!我听说,有人开了口,一家三千块!你自己算算,这么多人,你赔得起?你就是把这房子卖了,把你那点工资搭进去,堵得住这么多张嘴?万一,这里头真混进一两个原本就生不出孩子的浑人,就借这个由头赖上你,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天天被人堵门吧!”
三千块!傻柱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,密密麻麻地布满额头。他嘴唇都在哆嗦,脸色惨白。他一个月工资才十七块,三千块,那是一笔天文数字!他要赔多少年?他根本算不出来。他脑子里浮现出画面:一群人堵在自家门口,吐着唾沫骂他是“何绝户”,他想反抗,却被无数只手拉扯,他想辩解,却被无数张嘴淹没。他这日子,还怎么过?他感到一阵眩晕,身子摇晃。
易中海的脸色也变了,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,直冲天灵盖。他后悔,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了猪油蒙了心,去招惹孙浩那个煞星。他以为孙浩只是个愣头青,几句话就能把他压下去,却没料到他心思这么深,下手这么狠。现在好了,傻柱被逼上绝路,他自己一个八级工,在厂里院里经营一辈子的威信,一夜之间就成了笑话。他被降了工级,厂里领导找他谈话,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不满。他在院里,过去那些听他话的人,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嘲讽。他第一次发觉,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,原来这么不经折腾,孙浩只用了几天时间,就把他辛辛苦苦经营了一辈子的东西,毁得一干二净。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。
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样子,聋老太太的语气缓和了些,但话里的分量没有减: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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