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踢过老贾?他连跟老贾说过几句话都记不清了!这他妈的,为了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连逝去的人都不放过?还编得有鼻子有眼的,好像她们亲眼看见了一样!
一股比昨天被诬陷害了易中海更加荒谬、更加令人窒息的绝望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傻柱彻底淹没。
他想反驳,想怒吼,想冲上去把这几个长舌妇的嘴都给撕烂。可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烂棉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说什么?跟一群已经认定了你是十恶不赦的凶手的人讲道理?跟一群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、添油加醋的八卦的人摆事实?
没用的!一切都是徒劳!
昨天是易中海,今天是贾东旭他爹,明天呢?明天是不是就要说轧钢厂那些多年没孩子的,都是被他何雨柱年轻时候偷偷摸摸给“修理”了?他何雨柱是不是就成了行走的“麻烦制造机”了?
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幽灵般地冒了出来,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比昨天更灿烂了,他一拍巴掌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,咋咋呼呼地嚷嚷道:“哎哟喂!我说什么来着!我就说何雨柱这小子不对劲!原来是惯犯啊!屡教不改,罪加一等啊!先是暗算了老贾同志,害得贾家孤儿寡母;然后又把黑手伸向了一大爷,用心何其歹毒!啧啧啧,这可真是……丧尽天良,罄竹难书,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啊!”
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,踱着方步,皱着眉头,官腔十足地训斥道:“何雨柱啊何雨柱,你可真是……太让我们四合院失望了!太给咱们工人阶级抹黑了!老贾同志含冤九泉,一大爷身心受创,你……你必须给个说法!”
三大爷阎埠贵则推了推他的小算盘珠子似的眼镜,眼神在贾张氏和傻柱之间来回扫视,精明地盘算着:“哎呀,这事儿可闹大了!贾张氏,您这要求赔偿,合情合理嘛!毕竟这精神损失、误工损失、还有这家庭的损失,可都不是小数目啊!何雨柱,你得拿出个态度来啊!”
秦淮茹也站在人群外围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眼神复杂地看着如同斗败公鸡般的傻柱,又看看在地上撒泼打滚、哭天抢地的婆婆,嘴唇蠕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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